• 埼玉县立朝霞战略防卫高等学校(埼玉県立朝霞戦略防衛高等学校 Saitama Kenritsu Asaka Senryaku Bōei Kōtō Gakkō)是位于埼玉县朝霞市的特科学校。一般简称为朝霞(朝霞/あさか Asaka)。该校的校训为质实刚健(質実剛健 Shitsujitsu Gōken)。

    埼玉县作为首都圈的卫戍中枢之一,设立于此的朝霞高作为培养未来栋梁的摇篮,长期享有临时政府最充裕的预算拨款。在东京围城战期间,朝霞高被推至最前线,尽管此地的特科生伤亡率极高,但也藉此淬炼出一批经验丰富的百战精锐,未曾辱没“第一特科校”之名。

    由陆上总队协助管理的朝霞高,致力于战术参谋的定向培养。其严苛的训练指标与严明的纪律令其余特科校望尘莫及,历届毕业生中亦有极高比例作为正式自卫官活跃于各战区一线。

    尽管朝霞高因其军事化管理而常给外界留下“不近人情”的刻板印象,但其本部的生活与福利条件在全特科序列中堪称首屈一指。从严谨的心理干预机制到严苛的膳食卫生审查,管理层均具备极高效率的监管与危机应对能力。正如校长所言:“一切皆是为了培养出最出色的特科生。”

    朝霞的制服以淡军绿的二本襟关东领束腰水手服,配以军绿色百褶裙,这样的颜色某种意义上也是彰显了其保守的校风与接近军队的严格纪律。

  • 千叶县立青叶护理高等学校(千葉県立青葉看護高等学校 Chiba Kenritsu Aoba Kango Kōtō Gakkō)是位于千叶县青叶市的特科学校。一般简称为青叶(青葉/あおば Aoba)。该校的校训为初志贯彻(初志貫徹/しょしかんてつ Shoshi Kantetsu)。

    该校以出色的卫生兵及医生的培养方针而闻名。学院理事长作为某大学前医学教授在国际上具有很高的名望,特别从各国聘请了经验丰富的军医指导该校学生进行理论或实践学习。除了至少一门外语及医术的专业学习外,也包括了射击训练,以及携带各种救护用具的行军训练。

    尽管战斗力相对而言不如其他学院,但是当伤员们得知照顾自己的人是青叶高的学生时,总会长舒一口气——以强烈的责任感闻名的青叶高就这样打出了自己的名气。

    另外,据很多学生透露,他们来这里是因为周末会分发免费温泉券。

    青叶的制服是西式衬衫加双排扣黑色西装马甲,配以黑色长裙为主。在天气转凉时,黑色马甲会更换成名为“波列罗”的长袖外套。

  • 神奈川县立横须贺特战高等学校(神奈川県立横須賀特戦高等学校 Kanagawa Kenritsu Yokosuka Tokusen Kōtō Gakkō)是位于神奈川县横须贺市的特科学校。一般简称为横须贺(横須賀/よこすか Yokosuka)。

    校训为日新月异(日進月歩 Nisshin Geppo)。

    作为历史悠久的军港城市,这里至今仍是海上自卫队的行动基地。为了确保周边岛屿的安全,这里相当重视用于离岛防卫作战的两栖部队与进行水下作业的蛙人部队培养,并且聘请了美国海军陆战队进行教导。由于大灾难及石油限运等影响,这里留下了很多的废弃军港以及城区供学生们进行水下作业与城区作战的训练。

    虽说陆战队教官制定的训练指标不输朝霞,但这里的校风相比别校来说自由得多,只要能够不打折扣地履行应尽的义务,这里几乎不干涉学生的日常生活,反倒是相当鼓励学生活“自由散漫”些——最出名的大概就是那位冬天也能在校园里穿着死库水漫步的学姐。

    横须贺的制服采用了相当传统的白色短袖二本襟关东领水手服加蓝色短裙,冬季则是藏青色水手服领西装外套。

  • 千叶县立习志野支援高等学校(千葉県立習志野支援高等学校 Chiba Kenritsu Narashino Shien Kōtō Gakkō)是位于千叶县习志野市的一所特科学校。一般简称为习志野(習志野/ならしの Narashino)。该校的校训为协力共生(協力共生 Kyōryoku Kyōsei)。

    该校是致力于培养使用轻重机枪、反坦克火箭筒等支援武器使用的特科学校。由于创校以来的预算紧张,这里以“老枪再利用”而闻名——M1加兰德、SKS、汤普森、李-恩菲尔德一类的老枪为底,再加上教职工的奇思妙想的改装,成为了辨识本校学生最直接的方法。

    校委会想尽办法收集了各种各样的退役老枪,并致力于让它们焕发第二春——尽管给外界异想天开的印象,但该校培养出的支援科仍然是高于水平线的优秀存在。由于大多数重武器相当依赖团队协作,锻炼出一身腱子肉在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分男女的时尚,也相当流行各种竞技运动。

    另外,校长是一位公认的奇异人士。尽管他的过去成谜,但他总是能想到很多奇妙的点子来整蛊学生——比如用火箭筒当做起床铃什么的。

    习志野的制服采用以蓝灰色为主的一本襟关东领水手服,配以同为蓝灰色的短裙,夏冬两季皆是如此。

  • 东京都(日语:東京都 Tōkyō-to)是东京临时政府的政治与文化中心,亦是临时政府实际控制范围的核心所在。大忘却发生前,东京都市圈为日本人口最密集、经济体量最大的都市圈;大忘却后,东京都成为列岛上秩序恢复最快、基础设施保存最为完整的地区之一,并在临时政府的主导下逐步重建。

    尽管经历过大忘却,但时至今日东京都市圈范围内依然保有约450万人口,是大忘却后规模最大、基础设施最完善的城市之一。

    截至2029年,大忘却已过去约四年,但整个东京都还尚未被完全重新开发利用。核心区以外,废弃建筑物随处可见,部分地带已被自然植被重新覆盖。

    现状概览

    2029年9月,经济区正式宣布中止配给制,进入全面自由市场经济。外商投资持续增加,国际品牌陆续回归,经济恢复态势较为明显。然而,生产区居民仍主要依赖配给与加班津贴维持生计,各区域之间的经济发展极度不均衡。

    东京都目前在临时政府的举国一致内阁框架下运作,行政与军事职能高度合一。各区域的日常管理在政府官员、自卫队单位与地方实力派之间形成某种非正式的分工。

    警视厅保有一定规模的警力,负责核心区与经济区的日常治安维持。生产区及旧战区的治安状况明显较差,警视厅警力严重不足,特科生与民间自卫武装承担了大量原本属于警察的职能。此外,地方非常规势力在部分区域与政府形成默契,实际参与维持地方秩序。

    区域划分

    东京都目前按功能划分为三个主要区域,各区域在居民构成、生活水准与管辖方式上差异显著。

    一、核心区

    临时政府的政治中心与国际商务中心,囊括绝大部分公共职能与政治职能区域。居民以政界人士、商界精英及其家属为主, 进入核心区须通过数道安检程序,准入门槛极高。

    核心区是东京都内恢复最快的区域。大忘却发生后,临时政府凭借陆上总队的武力夺回该地区控制权,随即着手重建行政秩序。目前,核心区的医疗资源与生活设施在临时政府辖区内处于最高水准,夜间娱乐与高端餐饮业已基本恢复运转。东京塔至今仍在夜间持续发光,与核心区以外零星的灯火形成鲜明对比,常被外界视为区域内外生活落差的直观象征。

    核心区四周设有被居民俗称为”高墙”的大型混凝土隔离设施,将其与外部区域物理隔断。

    国会议事堂

    临时政府的核心行政场所,举国一致内阁的主要办公地点。每日均有大量公务车辆与政府人员进出。

    银座三越百货

    位于中央区的老牌百货商店,以奢侈品与化妆品为主要经营品类,客群与灾前无明显变化,主要服务于核心区的高收入人群。

    圣玛利亚医院

    大型综合私立医院,大忘却后汇聚了临时政府辖区内大量顶尖医疗人才,诊疗水平在列岛范围内处于领先地位。以政要及商界人士为主要服务对象,收费相当高昂

    东京塔

    兼具地标、广播发射塔与观光功能的综合性建筑,承担将电台信号传播至东京都全域的任务。

    新宿御苑

    融合法式几何花园、英式风景园与日式传统庭园三种风格的国家级公园,目前仍保持定期维护。

    庆应义塾女子高等学校

    核心区内的私立名门高中,入学门槛与学费要求均较高,在校学生以政商界人士子女为主,与庆应大学存在密切的升学关联。近年来为吸引外资,已开始招收外国留学生。

    该校设有特科分部,所获装备采购经费与朝霞高相当。特科分部的实际训练参与率偏低,剩余经费的用途则是大多未见公开记录。该校特科分部的预算使用情况因审计权限问题,目前未纳入学生会财务室的常规监管范围。

    曾有传言说,或许这里的贵族大小姐不过只是将其作为消遣罢了。

    高墙

    环绕核心区建立的大型混凝土隔离设施,用于管控人员出入。设有全天候武装巡逻,并部署有重机枪阵地与地雷带。进入核心区须经过数道安检程序。

    二、经济区

    俗称内城区,是临时政府控制区内主要的商业用地聚集区,涵盖批发市场、商业街、建材贸易市场等商业设施,同时包含红灯区与黑市地带。

    经济区是临时政府辖区内中产阶级的主要聚居地,以中小型企业为主要经济主体。截至2029年,配给制已正式中止,市场经济全面恢复,外商投资带动了部分国际品牌的回归,居民消费选择有所改善。受益于特科生制度,特科生家属在经济区享有理论上的永久居住权。

    劳动者的处境在政府政策支持下有所改善,但工作压力依然较大。区内酒吧、游戏厅、小吃街及风俗店等休闲场所数量可观。

    代代木国立竞技场

    原为大型综合体育场馆,现已改建为经济区规模最大的综合市场,经营生活用品、工具等日常商品,附设小吃街。

    浅草寺

    大忘却后因人手严重不足,该区域目前接近荒废状态,原有街道与古迹被藤蔓植被覆盖,仅有少数僧侣维持基本清洁。节假日仍有儿童前来玩耍。前往上野公园方向需注意动物园内逃逸的野生动物。

    大塚商业街

    以居酒屋与餐厅为主的商业街,本地小餐馆为主要构成,另有少量海外风味料理店。区内设有数码店,经营光碟与数字资源下载服务——大忘却后云端资源大规模失效,动漫与游戏资源已成稀缺商品,相关服务定价较高。

    池袋西口北

    东京都华人聚居区,当地华人社区已将部分区域重新开发为中华料理商圈。随着外资企业进驻,周边街道商业活动逐步恢复,多家国际连锁品牌已重新开业。部分企业封存的废弃商场内,仍有人员擅自进入搜寻动漫周边等物品。

    目黑川樱花隧道

    目黑川沿岸种植有大量樱花树,由当地居民自发维护,春季景观保存较为完好。

    高円寺纯情商业街

    昭和复古风格的商业街,以和服及音乐相关商品为主要特色,经营稀有乐器与唱片,另有数家livehouse仍在勉强维持运营。

    乙女路

    池袋附近街道,灾前以女仆咖啡厅与动漫周边著称,目前由当地黑帮管理,实际功能已转变为红灯区与赌场。

    国立科学博物馆自然教育园

    东京都内唯一的生林保护区,原为江户时代贵族猎场。大忘却后缺乏人类干预,野生动物数量大幅增加,野猪等动物在此较为常见,部分居民在此进行狩猎活动——讽刺的是,这大概也是此地在古代时期的职能。

    圣玛利亚主教座堂

    建成于1964年,以独特的现代主义建筑风格著称。目前为东京都内活跃的天主教礼拜场所,周末定期举行弥撒,在留日外国人中亦有较多信众。

    三、生产区

    大忘却后,大量幸存者依据出身与技能被分配至生产区,从事各类工业生产工作。区内集中了临时政府辖区内大多数制造业设施,涵盖食品加工、纺织、军备生产、建材制造等领域,多数工厂归属于大小不等的财阀体系。

    生产区居民生活水准在东京都内处于最低层级,多数工人以加班换取额外配给,基本物质需求勉强得到满足。区内治安状况较差,黑市与走私活动活跃,政府安全部队的警力严重不足,大量治安维持工作实际上由特科生与民间自卫武装承担,但两者均对被分配至生产区居民区执勤普遍持消极态度。

    区立奥户职业技术学院

    生产区内规模最大的职业培训学校,提供从小学至高中毕业的完整课程,以职业技术培养路线与包分配制度为主要特色,学费低廉。该校校园暴力问题较为突出,出自该校的不良少年群体与邻近学校之间时有械斗事件发生。

    足立若叶保育院

    政府设立的社会化儿童抚养设施,收容大忘却前后出生的孤儿及无人监护儿童。生活条件与生产区整体水准相近,是区内为数不多带有民生温情色彩的场所。

    厚生劳动省有长期在此派驻社会工作者。

    黑濑街

    原为仓储与物流集散区域,现已成为东京都内知名的黑市与灰色交易集散地。某黑帮组织于秩序混乱初期接管该地区,并与政府达成某种默契协议,得以继续运作。

    据称区内存在通往临时政府控制区外的地下通道,该地道的建造者与具体走向至今不明,但其存在已为临时政府安全部门所知。相关调查仍在进行中。

    “蜘蛛巢”酒吧

    位于黑濑街内的酒吧,客源构成复杂,经营状况良好。酒水与特调饮品定价较低,同时被认为是较为可靠的非官方情报流通节点之一。

    废弃厂区

    因各种原因未被纳入重建计划的大片废弃工业区,包含数个未启用的新干线站点。名义上属于各财阀产业,但由于区内聚集了大量流浪人员与不法分子,刑事案件发生率较高,产权归属问题至今悬而未决。

  • 在临时政府实际控制的关东核心区范围之外,列岛的大部分地区处于不同程度的失序状态。

    除新潟维新政府等割据政权所掌控的核心地带及重要资源产区外,绝大多数区域缺乏有效的行政管辖,由大小不等的自治社区维持基本秩序,或完全处于无政府状态。大忘却的余波在这些地区催生了各种形态各异的自治组织与地方政体,其中部分组织的意识形态与治理方式已远超外界的了解范围。

    势力分布

    截至2029年,列岛各方势力的实际控制范围大致如下:

    临时政府控制范围以关东地区为核心,向外延伸至青森、太平洋沿岸、栃木、山梨及静冈等地区。

    新潟维新政府以新潟县为中心,控制日本海沿岸一带。一部分维新军残部在突破关东防线后,并未随着后来的溃败撤离回新潟县,而是在茨城县-千叶县边境一带蛰伏。这是一个由叛变自卫队部队建立的军事独裁政权。

    西日本地区目前与临时政府的通讯联络受到严重干扰,主要原因为东西日本之间的交流电频率差异(东日本50Hz、西日本60Hz)导致电力基础设施难以互通,加之交通条件恶化。然而该地区与临时政府并未完全失联,仍维持有限度的间歇性联络。西日本各地的实际政治状况目前所知甚少。北海道则是因为天气恶劣和青函隧道状态不明而同样长期失联。

    长野县在东京围城战后被划定为双方的军事缓冲地带,名义上不属于任何一方的控制范围。该地区山地地形复杂,实际战略价值有限。但正因如此,各类被双方通缉的人员、不明势力及游离于主流政权之外的组织在此聚集,使其成为列岛上信息最不透明的地带之一。

    群马县则是目前临时政府与维新军之间冲突最为频繁的地区。东京围城战虽已结束,但双方均持续向该地区投入兵力进行轮战,围绕制高点与重要据点的拉锯争夺持续至今。

    环境

    大忘却后,大量未被重新开发利用的城市建筑已逐渐被自然植被与野生动物重新占据。缺乏维护的高层建筑结构性损坏日趋严重,存在随时坍塌的风险。与此同时,废弃建筑内部常有拾荒者或其他不明人员藏匿,进入时须保持警惕。

    自治社区

    大忘却后,部分灾民选择脱离政权管辖、自谋生路,围绕原有城市或社区建立起规模不等的自治聚居地。

    此类社区居民整体上较无法地带的游民更易于接触,部分社区对外来者保持基本善意,并与东京都居民维持间歇性的贸易与物资交流往来。然而各社区对临时政府的态度不尽相同,从合作到敌视均有,日益严重的外部匪患亦对双方关系构成持续干扰。

    大忘却的余波在部分自治社区中催生了形态各异的地方组织形式,一些组织更是发展成了一个准政府,其意识形态与运作方式目前尚不完全为外界所知。

    无法地带

    在临时政府控制区和自治聚居地之外的地带被笼统地称作“无法地带”,即“没有法律的地带”。

    自治社区管辖范围之外的区域普遍处于完全失序状态,环境极为复杂。暴力冲突频发,武装抢劫是获取食物与物资的常见手段。 在这些地带活动的人员中,普通流浪者与武装土匪之间的界限极为模糊,即使携带武器的人员进入此类区域亦面临相当风险。

    旧战区

    包含板桥区和北区,这两片区域在两年前成为了东京围城战的主战场。由于大部分居民已经被调往生产区,这里依旧是一副萧条破败的景象。

    时至今日,这里的修复与回收工作还在继续着,由于派来看管的人手并不多,不少外面的拾荒者会偷偷来这里希望找到有用的物品,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找到枪支弹药,一些非法交易也会在这里进行,大概是东京都内最危险的无法地带。

  • 在这个智能手机都不算多见的时代,各类无线电台和广播重新成为了大多数人的信息来源。

    官方电台

    由政府搭建并授权的电台,大多数都是旧世界媒体的衍生,依旧是政府的喉舌。这些官方电台承担着在媒体领域维持稳定的职责,几乎囊括了东京都居民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的节目全部接受过审查,确保不会出现不利于维稳的信息。

    NHK综合广播

    总部位于东京霞关,也是政府指定的国家广播和中央政令电台。用于发布政令、灾情通报、配给调整、宵禁令等等,总而言之就是相当无聊——尤其是呆板的播音腔配上以维持稳定为主的内容时。许多人收听这个电台可能只是为了校准时钟。

    东京都民生广播

    总部位于东京港区旧TBS大楼,算是政府准许经营的民营广播。节目内容以生活、天气、心理咨询、育儿经验为主,风格还算柔和。播音员是个非常动听的女声,听说是很多男性的梦中情人。

    联合特科教育电台

    总部位于联合特科校内,是综合了特科制度和特科生教育的电台。除了向辖区内特科本部的甲特与分校的乙特播放教学与思想教育内容外,也包含了军事基础教学、理论指导、精神宣讲与新政策解读等。不过绝大多数特科生对它没什么好感,因为开播的同时播放的军乐也意味着你该起床了。

    复兴之声广播电台

    总部位于横滨,是为数不多被地方政府授权的社区广播。一般用于报道重建与社区活动,发布区域防灾、能源分配、交通管制等内容。也会参杂些经过审查的广告和文化节目,总而言之也是为了维稳与调度服务的电台。东京都内的老百姓们对它再熟悉不过,因为得知哪哪又要停电的渠道几乎只有这里。

    世界之声广播电台

    总部位于东京都外务通信中心的电台,主要负责国际宣传与外交事务。严格来说,这个电台是专门给外国人收听的,里面的所有内容都是为了塑造临时政府的文明形象而撰写,顺带拍一拍援助的五常的马屁。除了专门来学英语的学生,几乎没人会收听。顺带一提,这也是最常受到外部干扰的电台,十有八九是维新军又不高兴了。

    娱乐电台

    承担了国民在媒体中获得情绪价值的大多数职能,几乎都有政府涉足的电台。这里的所有节目基本接受过全方位的审查,确保传达的感情永远是积极向上的。

    首都娱乐广播电台

    总部位于东京涩谷区旧HNHK总部,官方唯一指定的全时段娱乐电台。电台节目以音乐、综艺、青年访谈为主,但所有内容必须”积极向上,无批判性“。对于听众来说,这个电台基本相当于家务时的背景音乐。

    浪漫复兴电台

    总部位于新宿,由文化复兴委员会运营,以广播剧、诗朗诵、书籍朗读、旧时代的戏剧录音与音乐节目为主的娱乐电台。受众大多数都是老家伙们,不过也不乏想要怀旧的年轻听众。

    青年旋律FM

    总部位于横滨,听说是几家还活着的唱片公司和文部科学省共同运营的电台。主要内容以改编曲目、音乐文化讨论、匿名留言等为主。除开聒噪的DJ,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匿名留言来的——谁能忍住不去看有人阴阳怪气政府的爆论呢?也正因如此,这个电台经常因为”不可抗力“而暂时停播。

    帝都欢乐广播

    总部位于东京都港区,也是政府唯一允许播出喜剧节目的官方台。节目以段子、相声、模仿秀等为主,所以主持人大多数是旧时代的艺人,有时候还会插入些罐头笑声。

    地下电台

    俗称海盗电台的地下电台,独立于政府管控之外,播出着很多根本无法通过审查的内容。有一些电台在官方层面上是非法电台,也有一些电台处在模糊的灰色地带当中。没人说得清这些电台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潮阵线

    由一群叛逃的前特科生与技术人员建立,也是最早的反政府海盗广播。节目以政府未公布或隐瞒的消息、摇滚音乐、金属音乐为主,走私人员和抵抗组织也会通过这个频段传播暗号。尽管被归类为敌台,但私下为了音乐偷听的人也不少。

    笔与剑

    由一群喜爱文学的特科生与艺术生运营的电台,采用了去中心化运营的方式,电台运营者之间可能未必见过面。这个电台在特科生中很受欢迎,尽管被屡次封禁,隔一段时间却总能重新开始运营。

    绝大多数节目都在用哲学、诗歌、文学作品等等阴阳怪气临时政府和学生会的某些政策,背景音乐以钢琴曲和古典乐为主。

    自由之声电台

    总部可能位于横滨地下,一群自称54青年社的人所创立的广播。内容以不带任何意识形态的方式播报的新闻为主,也会讲述普通人的生活与张贴寻人启事等,同时也包括了未经修饰的国际新闻。这个电台没有被官方承认,但也没有被直接封禁,算是最接近民间广播的海盗电台。

    亡者之音

    这个电台没有名字。严格来说,“亡者之音”这一名称是许多不幸收听过该台的特科生命名的。

    这个电台据说是由维新军创立的电台,极有可能是维新军发起的心理战行动。电台的内容相当阴森恐怖。有偷听的特科生说几乎都是类似审讯和拷问的声音,到了半夜还会传出全损音质的哭声和惨叫。

    麻烦的是,这个电台还经常和“笔与剑”争抢频率,以至于有的时候想偷偷收听钢琴曲或古典乐的特科生会不幸收听到这个电台。

  • 联合特科校内务终端(日语:連合特科校内務システム Rengō Tokkakō Naimu Shisutemu;英语:Unified Campus Internal System)是独属于特科生的内部网络设备,可以理解为只能用特科生及校职工IP登录的局域网。该设备是在东京保卫战前开始搭建的,如今技术已经相当成熟。

    该设备最初就是在考虑到保密性的基础上,用于取代智能手机而设计的。该设备结合了供学校高层使用的学校内部管理系统,也包括供学生访问的学生论坛、公告栏、市区地图、突发状况预警等等功能。名义上是为了方便特科生的日常生活与更好的执行任务而配发的。

    每名特科生在入学后,都会配发一台被称作UCIS的小型个人终端。UCIS的大小与一台PSP相当,且拥有类似老式手机的全向按钮。该终端的防护性能极佳,已经达到了军用标准,除了防水耐高温抗摔打外,甚至具有一定防弹功能,据称在被64式步枪射击后仍能照常运行。

    在牺牲了些许分辨率的情况下,该终端包括了智能机的大部分功能。在此基础上还添加了实施生命体征检测、班组成员快速联络、突发情况预警等等便于特科生任务执行的功能——但是,PC上可以进行的娱乐活动只有内置的俄罗斯方块与贪吃蛇。

    个人终端算是特科生最宝贵的装备,若是一位特科生阵亡,其终端应当被尽快回收。

    需要注意的是,该终端的大部分内容仍然需要联网,若在没有WiFi覆盖的地区会失效。但与小队状态相关的功能不会受此影响。

  • 起源(2025年)

    联合特科校学生会的历史始于大忘却爆发的混乱年代。2025年夏季,全国陷入前所未有的失序,东京都亦未能幸免。在危机中由荣枝凪乃主导,学生们自发组织起“学生自卫联合大队”,以守护校园安全、协调周边秩序、保障最基本的学习与生活。最初的联合体带有浓厚的军事色彩,内部沿袭防卫大学校学生队的编制模式,设大队、中队与小队,以纪律和队列维持凝聚力。随着防务省在2026年12月正式签署及发行《关于学生自卫联合体后续处理办法》,这一组织被重组为“联合特科校学生会”。由此,学生自治首次获得官方承认,从单纯的自卫武装逐步迈向自治机构。

    自此,学生会兼具行政与军事双重职能,其责任远超普通校园学生会。

    东京围城战时期(2027-2028年初)

    进入2027年,维新军与临时政府冲突加剧,战火逐渐逼近东京。2月,双方在局部地区爆发激烈冲突;6月,特科生被编入战场,学生会干部首当其冲参与实战。9月,维新军攻入东京经济区,东京围城战爆发,学生会设立”战时执行委员会”,全面统筹物资分配、防御部署与避难。主席团开始扮演政治化角色。

    在围城战最艰难的时期,学生会开始寻求与其他特科校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系。

    2027年10月中旬,联合特科校学生会主席团派遣代表团前往神奈川县立横须贺特战高等学校,与其学生代表和校方进行闭门会谈。会谈历时五小时,当日签署了《横须贺特战高校移交管理条约》。条约签署后,联合特科校主席团于次月举行仪式,同时赋予横须贺特战高等学校学生进入学生会的机会。

    几乎同期,静冈县立川柳侦察高等学校也在学生主导下展开公开预算抗议行动,要求脱离原校方预算体系。由于抗争蔓延至战术训练中断,校方被迫让步,并接受联合特科校代表”以援助换结构”的提案。10月下旬,川柳高签署从属条约,学生自治权全面上收,原校务会议全部免职,由校内学生重新民主选举,归属权由联合特科校学生会的总务部进行调停安排。

    在2028年春季,练马区补给几乎断绝,部分前线特科生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在这一情况下,一支特科生小队因绝望和缺乏补给而试图哗变。该特科生小队随后被胜华澄率队解除了武装并予以关押。她原计划通过公布突围方案来重新收编这支队伍。然而,时任会长荣枝凪乃在未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绕过纠察程序,秘密下令将这些已缴械的学生悉数绞死并悬挂示众。此事件一度引发争议与谴责,临时政府亦对此表达不满,但出于维持战时纪律的考虑,该事件在后期被列入保密范围。此事件亦导致学生会部分派系对荣枝凪乃的不满与猜忌。

    围城战末期与战后整合(2028年)

    随着战局持续,土匪暴乱与补给线中断进一步加剧混乱,维新军最终在2028年8月撤出东京都。在最艰难的几个月里,学生会承担了”危机自治”的重任,组织自给自足,维系校园生存。同月末,静冈县立小田原通信高等学校也在遭遇区域通联中断与物资匮乏的困境中,主动向联合特科校求援,并于9月初完成归属。

    局势逐渐缓和之后,学生会将目光转向其他陷入困境的特科校。

    首先响应加入学生会体系的是埼玉县立朝霞战略防卫高等学校。朝霞高作为首都圈重要防线的一环,训练严格、纪律森严,素以高强度的前线战斗特科教育闻名。在东京围城战期间,朝霞高培养了大量经验丰富的前线特科生。然而由于长期超负荷训练与伤亡率高企,朝霞高内部管理层逐渐意识到单独依靠校方不足以维持学校运转。联合特科校学生会凭借庞大的资源与组织协调能力伸出橄榄枝,并以此为契机促成《朝霞管理移交协定》的签署。根据协定,朝霞高的部分管理权限和后勤统筹工作移交学生会,换取稳定的物资补给与前线信息支持。朝霞高的加入,标志着学生会在首都圈核心区获得了重要的战略据点。

    紧随其后的是千叶县立青叶护理高等学校。青叶高以培养医疗兵与战地医师闻名,拥有大批资深的军医顾问与国际化的医学训练体系。然而,由于战地医疗需求的不断扩大,青叶高面临着经费紧张与人才流失的双重困境。学生会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缺口,并提出建立”联合后勤医疗网络”的方案:由青叶高负责培养医疗专业人才,学生会提供全域性的物资调配、实战训练机会以及保护机制。面对学生会的整合能力和广阔的资源网络,青叶高理事会最终在讨论中达成一致,同意加入学生会体系,双方联合发表《青叶护理高校移交协定》,成为其医疗后勤部门的核心组成部分。这一举动进一步完善了学生会的作战支援链,使其能够在各地行动中提供及时、专业的医疗保障。

    最后加入的是千叶县立习志野支援高等学校。习志野高以培养各类重武器支援兵种而著称,但长期以来由于预算不足,被迫大量回收老旧武器进行再利用,甚至需要依靠奇思妙想的改造来维持教学质量。虽然如此,习志野高培养出的支援兵种素质依然位居全国前列。然而,这种勉力维持的局面使得习志野高极度依赖外部支援。学生会在完成对朝霞高与青叶高的整合后,将目光投向了这所充满潜力却危机四伏的学校。通过一系列谈判,学生会承诺为习志野高提供现代化的武器训练设备与稳定的补给渠道作为交换,习志野高的指挥链与调度权逐步并入学生会指挥体系之下。习志野高最终在一次象征性的联合演习后签署《习志野支援高校管理移交条约》,正式成为学生会的直属支援部门。

    《联合学生治理从属条约》

    至2028年秋季,学生会形成了一个覆盖战斗、医疗、支援、通讯、侦察、特战六大领域的完整体系:联合特科校作为中枢与最高指挥机构,朝霞高负责前线作战与防卫,青叶高承担医疗与后勤保障,习志野高提供火力与重装备支援,横须贺高负责两栖与城区特战,川柳高负责侦察与狙击,小田原高负责通讯与情报传递。这一整合不仅极大地提升了学生会在全国特科学校中的威望,也让其具备了准军事化组织的完整架构。

    然而,七所学校之间原本独立的管理体制虽然名义上消解,但在实际运作中仍存在诸多摩擦。各校在指挥权、资源分配、人员调动等方面频频出现分歧,导致学生会在跨校行动时效率不彰。为彻底解决这一问题,联合特科校学生会在长时间的多方谈判与协调后,提出了《联合学生治理从属条约》草案。

    该条约明确规定了七大高校在学生会统辖下的地位与职责分工:联合特科校拥有最高决策权,其学生会会长为最高执行首脑;其他六校分别作为直属机构,拥有有限自治权,但需在战略与行动上服从中枢指挥。此外,条约还确立了共同防务、互助补给、跨校纪律执行三大制度,确保在重大危机或作战任务中能够迅速形成统一的行动体系。

    条约签署仪式选在联合特科校的中央礼堂举行,这座礼堂自建校以来一直作为象征权威与团结的核心场所,见证了无数历史性时刻。当天,礼堂内悬挂着象征七校联合的七枚徽章,并以联合特科校的深红色旗帜作为中心背景。七大高校代表团依次入场,在全场肃静的注目下,与联合特科校学生会会长面对面就座。随着条约文本由秘书长宣读完毕,七校代表依次上前签署自己的姓名,最后由学生会会长在中央签下决策印记。随着印记落下,全场响起庄重的礼炮声与合唱团演奏的《经文纬武》,标志着学生会正式从松散的联盟形态,转变为高度统一、具有准军事化特征的中央组织。

    《联合学生治理从属条约》的签订,被誉为学生会历史上的”历史性时刻”。它不仅象征着七大高校彻底整合为一体,也标志着学生会从一所学校内部的自治团体,成长为一个跨区域、跨职能、拥有独立运作体系的庞大组织。自此,学生会成为临时政府辖区内特科学校的最高统筹机构,其影响力甚至超越部分地方防务单位。各校在条约框架下协同作战、互通情报、共享资源,发挥了更大的效能。

    国际化与内部分歧(2028年末)

    2028年11月,联合特科校首次接待国际学生访问,学生会设立国际交流部,开始推动跨国沟通与学术合作。这标志着学生会走出战争阴影,正式进入常态化自治与国际化发展阶段。

    然而,在表面的团结与繁荣之下,学生会内部正在酝酿一场危机。

    围城战结束后,学生会内部围绕战后路线问题出现了严重分歧。以会长荣枝凪乃为代表的主流派主张维持准军事化体制,理由是维新军只是撤退而非投降,土匪问题依然严重,西日本情况不明,学生会必须保持战斗力以应对未来危机。这一派主导了《联合学生治理从属条约》的签署,将七校牢牢绑定在中央集权体制下。

    与此相对,一批被后来称为“革新派”的干部则持不同意见。他们认为战争已经结束,继续维持军事化体制只会让学生沦为政府的工具。他们质疑《从属条约》的正当性——这份条约是在围城战的紧急状态下仓促推动的,各校代表在资源匮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被迫签字,这算不算真正的同意?他们还指出,学生会名义上是自治组织,但实际上高度依赖临时政府的任务派发、经费拨款和武器供应,已经失去了独立性,不过是政府用来动员青少年的工具。

    这场争论在2028年末至2029年初愈演愈烈,但始终未能通过正常的议事程序得到解决。

    安土六小时(2029年1月)

    2029年1月下旬,在第一批特战校交流生陆续归国之际,东日本地区的重建计划也逐渐步入关键阶段。联合特科校学生会会长荣枝凪乃决定前往滋贺县,视察学生会在近畿地区的重建合作项目。此次视察的核心是滋贺县的近江八幡市,该地位于东西日本的交界地带,虽然电力系统因东西日本交流电频率差异而不稳定,但通讯联络尚未完全中断。

    这次视察带有明确的政治意涵——学生会希望借此展示其将影响力延伸至近畿地区的能力与决心。

    然而,在这场原本旨在展示学生会权威与团结的访问过程中,暗流却早已涌动。学生会防卫室副室长云林院莲华是革新派中的激进人物。她认为通过正常程序已无法改变学生会的路线,而凪乃此次远离东京、深入近畿的行程,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云林院莲华利用其防卫室的职权,以护卫增援为名调动了一支约六十人的武装部队。这支部队的成员多来自对中央集权不满的川柳高和习志野高,他们在莲华的说服下,大多数参与者皆相信这次行动是为了拯救学生会和让学生真正自治。

    1月27日深夜,莲华的部队在安土发动突袭,迅速制压了会馆的警卫力量。然而,当莲华率先突入会馆时,映入眼帘的却并非她预想中的俘虏或谈判对象,而是已经死亡的荣枝凪乃。

    关于凪乃的死因,事后调查众说纷纭。官方报告认定为“自杀”,称凪乃在得知政变后选择以死明志,拒绝成为政变者的工具。但也有人质疑这一说法,认为以凪乃的性格不太可能选择这种方式。无论真相如何,凪乃留下了一份简短的书面声明,明确否认任何”权力移交”的合法性,并要求按照条约规定的顺位继承制度处理后事。这份声明后来成为否定莲华政变正当性的关键证据。

    面对这一突发局势,云林院莲华陷入动摇,最终下令撤退,率领残部退至东近江市一带,并在混乱中短暂宣布自立为学生会长,试图以此稳固自身势力。然而,这场闹剧仅维持了极短时间——在次日清晨,来自京都与东海道的联合部队抵达,迅速平定叛乱,迫使莲华彻底溃散。

    莲华本人在混乱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在维新军控制的岐阜县北部曾有人目击到与她相似的人物,但学生会官方从未确认这一说法。

    由于近江八幡市在历史上也被称作安土地区,这一事件后来被称为“安土事件”或“安土六小时”。

    胜华澄时代(2029年至今)

    按照顺位继承制度,当时还在美国留学的胜华澄紧急被召回日本。她是联合特科校早期钦点的领导人候选人之一,面对刚刚平息的混乱局势,胜华澄在成田机场临时设立的指挥室内完成了就职宣誓,明确表示将“以铁腕手段整肃内部,以无惧姿态守护联合之约”。随着她的上任,短暂陷入动荡的学生会迅速恢复秩序,重建计划重新启动,七大高校的统合体系得以延续,避免了在关键时期分裂瓦解的危险。

    安土事件成为学生会历史的重要转折点。此后,学生会内部再无公开的反对声音。改革派或被清洗,或被边缘化,或选择沉默。胜华澄推行的一系列整肃措施——包括加强风纪室权限、限制各校自主调动武装的能力、建立更严格的政治审查制度——使得学生会的中央集权程度远超凪乃时代。

    一些批评者私下将胜华澄时代的学生会比作军事独裁政权,认为它已经背离了学生自治的初衷,不过是临时政府用来控制青少年的工具。但也有人认为,正是这种铁腕统治维持了七校的团结,使得学生会能够在混乱的时局中保持运作。

    但无论如何,此时公开讨论这些问题已经变得不太明智了。

    在“安土六小时”平息后的数月间,随着胜华澄接任第二届学生会长,联合特科校及其所统合的七大高校进入了一个重建与改革并行的新阶段。经过数轮集中的经济、社会调整,东京经济区的生活秩序终于逐步恢复至围城前的水平:街道重新开放,电力、交通与粮食供应基本稳定,校际间的流通贸易重新畅通。

    为了进一步促进经济活力,学生会与社会各界同步推动改革,率先在校内试点“乐市乐座”制度。这一制度借鉴了东京经济区自由市场的模式,允许学生自主设摊、自由交易,无需繁琐的审批流程,以此激发学生的创造力和自我管理意识。各高校的校区逐渐出现集市与摊点,不仅解决了部分物资紧缺问题,也成为学生们交流、交易乃至信息流通的重要平台。该制度初期在联合特科校试行,因效果显著,很快扩展至七大高校全域,成为新学制改革的标志性措施之一。

    与此同时,胜华澄深知只有优化内部治理,才能支撑起庞大的校际统合体系。她亲自主持起草了《学生会行政架构管理改正案》,并在多轮校务会议与各校代表磋商后,正式通过实施。这份改正案标志着学生会正式从战时紧急管理体制,向常态化行政架构过渡。

  • 2025年

    大忘却爆发。成年人在三日内陆续消失,警察系统全面瘫痪,自卫队陷入严重混乱。社会秩序迅速崩溃,各地发生大规模暴乱与抢劫事件。

    同期,新潟方面的陆上自卫队第12旅团切断与东京的通讯联络,以武力接管当地政府机构,建立割据政权,后称新潟维新政府。

    在东京都内,部分学校的学生在荣枝凪乃等人的主导下自发组织”学生自卫联合大队”,承担校园安全与周边秩序维护工作。

    2026年

    临时政府依靠幸存的自卫队部队逐步收复东京都及周边地区,建立起基本的行政控制。这一过程持续约一年半。

    12月

    临时政府正式确立特科生制度,开始在各地建立特科学校,培养以青少年为主力的准军事人员。

    同月,防务省签署《关于学生自卫联合体后续处理办法》,原学生自卫联合大队改组为”联合特科校学生会”,学生自治组织首次获得官方承认。

    2027年

    2月

    新潟维新军对临时政府控制区发动袭扰行动,双方进入武装冲突状态。初期冲突规模较小,主要为遭遇战形式。

    6月

    临时政府决定将首批特科生投入前线作战。特科生部队在此阶段承受了较高伤亡率。

    9月

    维新军攻入东京都市区,东京围城战爆发。主战场位于练马区、板桥区、北区一带。双方均缺乏重型装备,战斗演变为逐街逐屋的巷战。

    同月,联合特科校学生会设立”战时执行委员会”,全面统筹物资分配、防御部署与人员避难事务。

    10月

    围城战期间,学生会与神奈川县立横须贺特战高等学校签署《横须贺特战高校移交管理条约》。

    同月,静冈县立川柳侦察高等学校因预算分配问题发生学生抗议,后在学生会介入下签署从属条约加入学生会体系。

    2028年

    6月

    维新军后方补给线遭土匪武装持续袭扰,后勤体系陷入瘫痪。前线维新军部队士气下降,出现成建制投降现象。

    8月

    维新军全面撤出东京都,东京围城战结束。部分维新军残兵滞留都内,以游击方式继续抵抗。

    同月,静冈县立小田原通信高等学校因通讯中断与物资匮乏,主动请求加入学生会体系。

    9月至11月

    学生会先后与埼玉县立朝霞战略防卫高等学校、千叶县立青叶护理高等学校、千叶县立习志野支援高等学校签署管理移交协定,完成对七所特科校的整合。

    七所特科校代表签署《联合学生治理从属条约》,确立联合特科校学生会对各校的统辖地位。

    11月

    联合特科校首次接待国际交流生访问,设立国际交流室。

    同期,学生会内部围绕”战后路线”问题出现严重分歧。以荣枝凪乃为代表的主流派主张维持准军事化体制,而改革派则呼吁回归学生自治、减少对政府的依赖。这一争论持续至次年初。

    2029年

    1月

    学生会会长荣枝凪乃前往滋贺县近江八幡市视察重建项目。1月27日夜间,学生会防卫室副室长云林院莲华率部发动突袭,史称“安土六小时”。荣枝凪乃在事件中死亡。

    云林院莲华短暂宣布自任学生会长,但在次日清晨被来自京都与东海道的联合部队击溃。莲华本人失踪,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其在维新军控制区内被目击。

    按照顺位继承制度,胜华澄从美国紧急召回,就任第二届学生会长。

    2月至4月

    胜华澄推行整肃措施,加强风纪室权限,限制各校自主调动武装的能力,建立政治审查制度。学生会的中央集权程度显著提高。

    5月

    东京都各区域生活状态基本恢复至围城战前水平。

    学生会开始在校内试点”乐市乐座”制度,允许学生自主设摊交易。该制度后推广至七校全域。

    9月

    东京都经济区宣布中止配给制,进入全面自由市场经济。

    胜华澄主持通过《学生会行政架构管理改正案》,学生会从战时管理体制正式转入常态化行政架构。